没多犹豫，周凡伸手揉捏了下萨尔的皮肤，在触碰的瞬间，换来对方一声吸气：“唔……”见萨尔没有反抗，周凡熟练地在他身上游走着，用指尖在他白皙的皮肤上点起欲望之火。

萨尔出身贵族，自然是从小金枝玉叶，从没有人用这种方式对待他，再加上周凡因为被迫阅人无数，他的手法更是熟练，对男性敏感部位的拿捏也相当了若指掌。

等叫出声后，萨尔整个人都愣住了：“这是我发出的声音吗？怎么……怎么可能……”他不敢置信，一直以来他都以战士的标准严格要求自己，报着不会对什么东西屈服的理念坚持到现在，可现在发出的呻吟却好像是在投降那般。

“你看果然是……”周凡虽然早已经做好心理准备，但他心里还是抱有一丝幻想，没想到还是沦为最糟糕的境地。

“没有！我没有！”萨尔眼睛瞪得通红说：“不信你再试试看！”刚才只是他没有准备好，只要他做好心理准备的话！

“这……”周凡有点犹豫，说实话他不应该浪费时间在证明上面，毕竟现在让萨尔找到他的老师，可能还有办法解决他身上的异变。但执事的药一般短短几分钟内就会发作，周凡不是没有想过拖延时间，在被迫播种的日子里，他也尝试过不少方法让母体冷静恢复意识，然而不管怎么尝试都会加速母体发情速度，到最后都是一样的结果。

“我觉得还是尽快找你师父比较好。”周凡不想浪费时间，然而躲在被子里的萨尔却咬牙道：“我……我不信……你肯定搞错了……你再试一试吧！”

“那……我打扰了……”周凡见萨尔还是不死心的模样，便决定用更加过分的举动，他手指开始伸向对方的下体，虽然让萨尔更加不适，但他想到和周凡打的赌，便任意对方摆弄。

周凡下一个目标是萨尔的雌穴，只要揉捏下那地方，萨尔一定会清楚明白执事的药到底有多恐怖的。

不过他摸了下萨尔那里，却发现对方的身下并没有长出阴道，而只有普通的肛门。

“诶？”周凡愣了下，这似乎和印象里的母体不太一样，于是他猛地掀开被子，让萨尔赤裸的身体暴露在他面前。

萨尔虽然很想撤回被子，但想着刚才他和周凡打赌的话，咬咬牙直挺挺地躺在床上，并没有动弹。

“奇怪……？为什么会没有？”周凡愣了下，仔细观察萨尔的下体位置，少年青涩的阴茎早已经硬挺直立，而他两腿间却并没有以往母体改造后形成的两个洞，而只有正常的肛门。

“我就说……！”萨尔见周凡一脸见鬼的模样，猜想他肯定猜错了，刚想笑他，然而下秒突然一股说不出的滋味在大脑里崩裂，就像浑身被微弱电流穿刺，让他再也忍不住地呜咽起来：“奇怪……好……好难受……”仿佛被快感征服，他情不自禁地往下体方向伸去，一只手紧握住硬挺的肉棒，而另一只手则伸向肛门处，刚触碰那里褶皱皮肤，从未开发过的幽穴竟瘙痒难忍，让他忍不住想要止痒。

“果然……”周凡虽然觉得萨尔并没有长出雌穴而心生奇怪，但看着面前少年发情的模样，和记忆中那些被改造过的母体一模一样，他便叹了口气：“你现在是不是觉得下体的肉穴很痒？”

“唔……你怎么知道？”萨尔剧烈地喘息着，水润的双眼因为情欲而泛红，即使知道在外人面前纾解情欲是相当羞耻的，但燃烧于内心的火焰却逼迫他不得不继续下去。

“该死……”周凡虽然不清楚为什么萨尔的身体不像其他人那般拥有雌雄生殖器，但他现在的反应和发情的母体没什么两样，很显然就是因为执事的药！

他该怎么办？望着正撸动阴茎试图发泄欲望的萨尔，周凡很清楚地明白再等待下去也不过是浪费时间，于是他握紧拳：“萨尔……对不起……你这样是没有办法的……”

他痛苦地捂脸：“如果……如果没有我的精液灌满，你会一直饥渴下去。”

“你……你在说什么……”萨尔听到这话，简直五雷轰顶：“我、我不是女人……”

“我知道……但是你现在已经和发情雌兽没什么区别，再等待下去只是浪费时间。如果我不帮你的话，恐怕接下来你会更加痛苦。”

“！我可以、我可以忍受！”想到这里，萨尔试图停住手上的行为，哪怕流浪也没有丢掉贵族本质的他，自然无法接受自己被当作女人和朋友发生性行为这种事。

“唔……哈……啊……为什么……”可他话还没有说完，又是一股热浪在全身沸腾，颤抖的他紧紧抓住双臂：“不对……啊……哈……”

“没用的。”周凡艰难地说：“我见过太多像是你这样的人……”那段可怕的日子，光是回忆就让周凡触目惊心：“他们开始都和你一样以为能撑下去，结果……”他咬咬牙继续说：“你越是撑得久，你的身体会越发空虚，渴望阴茎插入和灌进精液，如果不及时灌入足够多的精液，接下来的发情期会越发短暂，越发猛烈，甚至会让你精神彻底崩溃。”

“哈……不要……唔啊……”萨尔哼哼唧唧

地想要反驳，可身体上的异状让他不得不相信周凡的话，事实上肛门处越发空虚，如果没有东西填满的话，他即将撑不住了。

哪怕他将来会成为多厉害的角色，但现在的他不过是初经人事的少年，自然忍受不了情欲的煎熬。

就在第三波热浪席卷而来时，萨尔终于忍受不住地伸手紧紧抓住周凡的手腕道：“帮我……求你……”他已经被情欲搞到神志不清，就连最后的自尊也一并放弃。

周凡叹了口气，即使他想要帮萨尔，可唯一能帮对方的方法就是让他们两人交合，如果他真这样做的话，两人的朋友关系也即将终结，更何况是拜托对方师父打败执事。

“我……”他还在犹豫，可再也坚持不住的萨尔呻吟起来：“没事……”他像是想通般地猛地从床上爬了起来，然后伸手紧紧抓住周凡的头道：“这不是你的错。”他说完，用生涩的技术亲吻对方。

虽然萨尔很绝望身体的异变，但他和周凡这么多天的相处也清楚地明白对方并不是什么坏人，甚至打心底将对方看做是朋友，然而现在他却不得不和对方做一些只有夫妻会做的事。或许是内心的好感铺垫，萨尔讨厌被当作女人，如果是周凡的话……

在情欲的催促下，他主动吻向对方，仿佛在说他们成了一对恋人。

“哈……”周凡被萨尔的行为吓了一跳，以往做爱的时候他从不会做吻这种寓意爱的事，因为他得不断提醒自己，他之所以和母体交合纯粹是因为执事逼迫。

不过萨尔却选择和他接吻，就像是在诉说爱意那般。

“萨尔……你……”一吻结束后，周凡愣愣地问他：“这是……”

“我……不想做没有爱的性，”萨尔抿紧嘴唇道：“因为我的父母就是家族联姻，他们之间没有任何爱情，当我知道这点后，我就发誓以后一定要找个喜欢的人，只和相爱的人做这种事。”

“可……”周凡听到这话，大脑一愣：年轻时的萨尔是抱着这样的思想吗？但为什么书中的他却是个花花公子？他还没理解这奇怪的违和感，接下来就看见萨尔抱住他，再次吻起来，这一次不再是蜻蜓点水地试探，他将舌头伸进自己的口腔如同交合的蛇那般，将情欲通过舌头传递到自己口腔里。

“如果我真的不得不做这种事的话……”萨尔抱住周凡：“请你爱我，这样我们就是恋人了，我们做的事也不是纯粹性欲，而是爱人之间的灵肉交合。”

“！”周凡望着少年澄澈的眼睛，他内疚感不断加深：如果不是他的话，萨尔也不会沦落到这种地步，抱着强烈责任感的他，紧紧回搂住正在颤抖的少年，仿佛在回应他的渴求般：“好，我答应你。”这一刻，他不去想自己身为繁衍者究竟会有怎么样的未来，而是作为萨尔的恋人，去抱一个喜欢的人。

意识到这点的他，开始不断亲吻对方的身体，用极为丰富的经验加快萨尔身上的欲望燃烧，让青涩的少年如同花蕾在身下绽放，细密的吻烙印着对方的身体，每次肌肤触碰会都让萨尔的呼吸急促。先是粉樱色的乳头，周凡用湿润的舌尖玩弄了它一会儿，让它在酥麻中变成结块的肉粒，紧接着是兴奋得正在滴落淫水的阴茎，他小心地掰开包皮，将滚烫的龟头裸露在空气中，并且有指腹反复搓磨着褶皱区域，惹得萨尔如同化开的春水，完全为自己融化。

最后是隐藏于股间的小穴，熟门熟路的周凡将轻易揉开紧闭的大门，并且用指尖探索着内部，刚伸进去的时候，萨尔还有些抗拒地试图夹紧双腿，等周凡再按压内壁一会儿，他便食髓知味地将双腿分开，好让对方更进一步的深入。

见到萨尔如此坦诚的模样，周凡忍俊不禁地笑起来：“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