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都能放弃，他不行。”

“他本来有自由的可能。”

“他躲不掉，天赋终有一天会觉醒。”

凌空渺闻言忽然笑了。

“自由？我也曾有过那天真的想法。”

他看见艾琳的神微微变了。

“被罚去星际要塞的那两年，我心里松了气，最幸福的时候觉得自己真的可以远离这一切，但那场灾难告诉我，没有人能够逃‘意外’。”

“你知我今天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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