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问题来得突然。游书朗看樊霄，看那双专注的睛，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。

“你……”他斟酌词句，“你对我很好。有时好得让我不知所措。”

“那是因为你值得。”樊霄说，“书朗，你值得所有最好的。”

他的声音很轻，但每个字都像郑重承诺。

游书朗到发。他移开视线，端酒杯喝一，掩饰自己慌乱。

“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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