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近了看的更清楚，许是太热了，那人的衬衫解开了至少四颗扣子，领口大敞，隐约能看见胸……不是一般的大。

苑浅觉得那对奶子手感一定很好，不由多看了几眼，直到对方察觉，抬头看了过来。

四目相对，苑浅露出友好的微笑，但对方似乎不领情，面无表情垂下眼继续抽烟，应该是抽完这一支就要走的。

然而苑浅不是知难而退的类型，既然对方不搭理他，索性熄火下了车。

反正，他今天晚上睡不着。

“能借个火吗？”来到男人旁边，苑浅用同样的姿势靠在围栏上，说话时嘴上的烟也跟着动了动。

男人微微侧头看他，伸手要从西装口袋里掏打火机，但苑浅已经先一步衔着烟凑上去用男人嘴里的烟点火。

托夜风的福，只三秒左右便点着了。

“谢了。”苑浅冲他一颔首，伸手拿掉烟舒了口气，其实他现在已经没什么抽烟的欲望了。

很安静，除了江水拍打岸边石头的声音几乎什么也没有。

苑浅衔着烟看了看旁边的男人，突然又歪头换了个角度想仔细看看，终于引来了后者的注意，这才抬头正眼看他。

“看什么？”

苑浅扬起嘴角，“不能看吗？”

话有些无礼，但配上他的表情更多的是暧昧。

这样的时间、这样的地点、这样的夜晚、这样的人……一切都有点暧昧了。

但男人似乎没有搭话的意思，别过头吐了口烟，眼看一支烟要抽完了，随时准备起身离开的样子。

这时苑浅又问：“你住在这附近？”前面有一条街，临近江边多是商铺，这个时间已经打烊，只有零星几家招牌还亮着，远近高低，霓虹闪烁。

男人仍然沉默，看着苑浅停在前面的车。

“抽完烟我也回去了，可以顺路送你一程。”

这回男人终于开口，问他：“那是你的车？”

“不是。”苑浅微笑回答。

而他的诚实似乎倒让男人有兴趣了，微微笑了一下，突然伸手拿掉了苑浅嘴里的烟，在后者茫然的注视下走到了几步之外的垃圾桶，连同自己的一起扔进了上面的烟灰缸里。

苑浅一撇嘴，“我还没抽完呢……”

“不想抽就别抽。”

苑浅稍稍诧异，然后笑了。肤浅地说，他喜欢男人的脸，对他来说这种肤浅已经足够，所以不需要其他的理由。

他一步一步走过去，站在男人面前扬起嘴角，“那，抽点别的？”

男人似乎没什么兴趣，但还是问了句：“什么？”

“抽点粗的。”说是这么说，两眼却一直盯在男人微微敞着的领口，加上他的语气和眼神，没有人会不明白这是引诱。

苑浅这样的人，在这样的夜里做这样的事，似乎没什么不妥。

男人意味不明地笑了笑，苑浅以为他的要拒绝，因为从头到尾男人都不像对他感兴趣的样子，却没想到对方问：“你能点着火么？”

没关系，有种火，一点就着。

两个人先后上了车，心照不宣地一起坐到了后座，几乎同时关上车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