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怎么,就是不让你亲。”,舒云被步重晔按在身后,“三天不许下床,还要配合医生治疗,不然我就当着你的面,把你想要的裙子剪烂、耳环踩碎。”
“呜——!”,粟易烟用拳头抵着心口,“哦!你好狠毒的心!你这个蛇蝎毒夫!折磨我就行,不要和钱钱、裙裙过不去~!”
“戏精。”,步重晔推着舒云往外走,“记得我说的,你敢不听话,我就抽卫绾。”
“…”,粟易烟翻了个白眼躺回去,“知道了,啰嗦。”
步重晔拉着舒云离开,教训道:“她要亲你你也不躲?”
“阿云也不知…”,舒云反握步重晔的手、十指相交,“老公在,烟烟不是也没亲到嘛~老公~她就是故意逗你玩~”
“那也不行。”,步重晔带着舒云去了室外的小花园,往常铺满花花草草的地方现在只有厚厚的一层雪,“小狗,我现在教你用枪,睁大眼睛好好学。”,步重晔从腰后的枪套里摸出一柄枪,一边给舒云展示一边解说:“这是格洛克17型,奥地利制式,我手里的这把17发子弹,有效射程50米。近距离射击能让你轻松送他下地狱。”
步重晔把枪柄塞到舒云的手里后包住舒云的手,“这里是准星,手腕要有力,不要抖、不要晃。”,步重晔弯下腰和舒云视线平行,左手扣住舒云的下巴上抬,“小狗,可能有会有点吵。”,步重晔松开舒云的下巴,捂住舒云持枪一侧的耳朵,“现在我们打那盏灯。”
“砰!”一声,明亮的灯熄了。
“哇!”,舒云显得很兴奋,“哇啊!”
步重晔挑了挑眉,“原来你喜欢这玩意儿。”
“喜欢!!”,舒云扣上保险,“老公!阿云也要像老公一样这么厉害!”
步重晔扶额,“那你拉着宁侨陪你练吧,他是百里穿杨的神枪手。”
“可他还没回来呢~”
“今晚就到。”,步重晔托着舒云的手腕,将他手里的枪抬起来,“胳膊自然抬起,你这么僵硬干什么。”,步重晔松开手,“自己练,我陪你。”
“老公,阿云应该打哪里。”
“随便你,除了别伤到人,其他无所谓。”,步重晔抱着胳膊站在舒云身边,“别紧张,阿云。”
“嗯。”,舒云练习得很认真,动作被步重晔不断调整,最后也能做到有一两次打中,“老公,胳膊好酸。”
“那就不练了,欲速则不达。”,步重晔把枪别回腰后,给舒云揉捏胳膊,“你太紧绷了就会这样。”
“只要不是阿云太笨了,一切好说。”
步重晔笑着摇头,“原来是在这等着我夸呢?”,步重晔牵着舒云的手往回走,还在给他细心按摩,“我老婆还能笨吗?不可能的事。”,步重晔停下脚步,收起笑意,“桥爷,是出了什么事吗?”
“少爷、云少爷,有点事…”
“没关系,您直接说就行,我没打算瞒阿云。”
“好。”,乔桥拿出一份泛黄的文件夹,“我记得当初为了保险是做过dna检测的,当时的记录被我翻了出来,就是这一份。”
步重晔翻开,愣了一下,“易烟不会弄错,一定是中间出了什么问题。”
“要么就是赵乾阳当初生的是一对双胞胎,要么就是现在活着的这一个是私生子,还有最后一种可能是…当初做检验的东西被掉了包。”
“…让小绾去查,我不管用什么方法,给我把赵家翻个底儿掉。”
“是,少爷。”